。这两年提都没人提了,杳无音信太久。”
台上商会女子将此剑背后的故事娓娓道来,祝红菱两边都听着,眼珠子一转,道:“小满不会是,暗恋他吧!耿耿于怀?”
傅双行被她气笑了,道:“得亏是男的,要是个女的,你现在无话可说。”
“你懂什么,要不然小满为啥一直没个道侣,根本就不对劲。”
“修真漫漫长路,几百岁才找道侣都很正常,你替她找什么急?”
“哎呀,不是我着急,她自己说的要早早找道侣的。”祝红菱急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傅双行冷笑,道:”因为我不信。”
八年前,也就是十岁的时候,那个大呆瓜居然能懂男女之情才有鬼了!傅双行愤愤地想。
他们二人你来我往传音这会儿,梨花满全然平复了心情,完全看不出异常。
江颠酒说,这把剑应该是和统乐剑同一个炼器师,虽说材质大体相同,实际外观上有很多区别。所以白湖商会也没有声张,想趁这次赶快卖了,毕竟没几个人记得当年统乐剑的细节。
商会女子详细地介绍了一遍统乐剑主言之渲那少得可怜的丰功伟业,一件事恨不得掰成两半儿说,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人拍回去收藏了。
这期间听得梨花满很紧张,明明,她以前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轮到第二件展品她才放松下来。
她突然主动跟祝红菱提议道:“我觉得,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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