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生死相隔了似的呢?”
“我……”
“不是,你别反驳我,就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包括现在的表情,全部透露一句话:‘生有何欢死又何惧’,你至于吗?年纪轻轻的,还有无数凯子没钓呢。”
“哎,我有点后悔告诉你了,我应该飞鸽传书,文字描述完,再无视任何一只鸽子。”
祝红菱意犹未尽地咂嘴,转换话题道:“我晓得了,以后见着你师弟,必定趾高气昂横眉冷对,绝不给你的生死大战落面子。行了,我觉得应该带你找点男宠排解下人生的失意。”
梨花满害怕地屁股往后挪,低头仔细整理衣物,仿佛祝红菱是什么饿狼,提醒她道:“不要用力过猛啊,跟你没关系就是了,只要他还是我师弟,有这层名义在,我就不会坑他。”
她做不到对一起长大的师弟受难视而不见,反正她善心泛滥,也不图什么回报。
那边傅双行嘁了声懒散道:“那你们吵了个锤子架。”
这人竟然也有刀子嘴豆腐心的时候吗?他还以为是冰块雕的。
梨花满翻他一眼,讽刺说:“吵不吵架,都比对某个小狗待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