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配为任一方。
但是根据徐大人的说法,这事儿跟本就是上面也都知道的,向上峰告发反馈是不行了。
救灾粮款从中央下发时有专门的巡查使进行检察,现在明显是巡查使失职,而人选都是谢首辅一派推荐的。
这事太大,谢奕一个知州根本就管不了,也没法掺合,但是谢奕又觉得不能不闻不问,既然知道了,装糊涂对不起良知。
若不是徐大人说起朝廷下拨的救济粮款,他还不知道原来这笔钱粮款项并没有落实到位,这才导致往年农户大量的死亡和流失,根源竟在这里。
徐大人既然敢大剌剌和谢奕说起来,自然也不怕他知道后会如何,这事谢奕根本做不了什么,就是知道了也只能和他们一道,老老实实完成任务。
就连去年曹州的乱子,也是被压下来,一点水花都不冒。他们还能怎么办?
有曹州的这个靶子在前面顶着,其他地方更是无所顾忌,没什么好怕的。
北方的地方官员,都是一层层上下级互相守望的,这样密切的关系网,大家都是一个船上,要是翻船谁都要掉水里。
在书房里思考了一夜,谢奕在天方大白的时候,终于挣扎着拿起笔,给谢首辅写了一封信。
“你一夜没睡?”
早上在饭桌上看到谢奕的脸色发青,有点诧异的问道。
“是啊,”
谢奕食不知味的咬着一个小包子,就着手里的桂仁八宝粥勉强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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