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怀里抽出来,随手就把锅扔给了谢奕,这是他的侍妾,当然就要自己摆平。
叹了口气,谢奕就知道陈芸不会帮自己的,他见两个侍妾哭的这般绝望,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到底这两人都伺候过他一场,而且她们也没有什么错,千错万错说起来,也是他的错。
往日里他还没有遇到陈芸时,曾经也极满足娇妾在怀,如今却只是后悔自己之前太过浮浪,惹下这些胭脂债。
“快别哭了,确实都是我的主意,和你们二奶奶不相关。是我对你们不住,稍后我会一人给你们两千两银子傍身,当做嫁妆吧。到时候你们自己择一门良婿,不比现在被我冷落过得好吗?”
谢奕心里百转千回,说不出什么滋味,被这两个侍妾哭的头都有点大了,因而还是坚持着好言相劝。
“奴死都不会离开谢家。奴的身子给了爷,心也全是爷,当初也曾得过二爷几日的眷顾,便是如今二爷嫌弃明月了,明月最多心碎致死,只是一女怎可再侍二夫,便是二爷看不起奴出身低微,奴也做不出那等没有妇德的事。”
明月也不是铁打的,只是之前靠着一股对于陈芸的恨意以及赔上一切心有不甘的怨念,才辛苦撑着的,她把谢奕当做溺水后唯一的浮木,但是眼下亲耳听到谢奕要抛弃她,明月是真的既不甘又绝望。
她作为家生子从小长在谢家,后来跟在谢奕身边做大丫头伺候,日子过得不比外面小门小户家的小姐差,而且谢奕又喜欢她美貌聪慧,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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