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道:“之前我只问了关于我先生的病情方面的情况,现在可以请你和我说说,我应该做些什么,有助于让我先生醒过来?”
刘医生立刻上前,和萧母细细说了起来,萧母认真的听着,不时也会提一些问题。
这样的情况,让郁颜松了口气,只要萧母不是低沉只知哭泣,而是振作起来考虑以后,为萧父的清醒想办法,那么,他们担心的情况也就不会发生了。
萧蕴也松了口气,咬着烟笑了一下。
他靠在墙壁上,安静的看着和刘医生讨论着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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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萧母都在医院忙前忙后。
看护给萧父按摩身体的时候,她也紧张的在旁边盯着看,看护解释说:“这是在活动病人四肢,病人醒来之后,身体就不会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而僵硬,有利于身体恢复。”
萧母受教般点头:“这样啊,这样的活动是每天都要做吗?”
“是的。”
郁颜原是在旁边陪着的,谁知突然接到可可打来的电话,她去到病房外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