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斟了壶茶,胸前墨发随着倒茶的动作落下几丝,他神色专注,让人瞧不出眼底的一丝笑意。
“何来辜负一说?本尊不过是让你锻炼锻炼罢了。”
他说的真话,也毫不避讳。倒完了茶,分给莫九今一杯,自己一杯。见莫九今盯着琉璃色的茶杯不言不语,柳渊和又道:“下次不要逞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逞强好胜,吃亏的只是自己。”
莫九今从那只杯子上抬起眼眸,黑色的眼瞳直直盯着柳渊和。纯粹而干净,却也令人胆寒。
他喉部微动,纤长的眼睫淡淡垂下。
柳渊和:“不自量力和量力而行是两个概念,理解的好,便能加以利用,理解的不好,便是枉送性命。”
淡薄的唇饮了茶水,更加红润。
莫九今道:“弟子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