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的模样,忍不住提醒:“你既然说雕宗的人不好惹,光天化日的诋毁他们,就不怕被听了去?”
旁边几个也担心,他们也算共同诋毁的同伙,纷纷往四周看去。末了,没找着疑似很叼的人物,又扭过头来听他瞎扯。嗑了一把瓜子,动作整齐划一的一至。
“嘿,我怕什么?”小伙子扬了细细的眉头,一点不慌张。那群自恃清高的雕宗弟子们才不屑来这种小摊上听他们唠嗑。他继续说:“这不晓得雕宗到底哪个头脑开了窍,想出这么个主意。”
“那他们之前不是挺好的,我见他们乐在逍遥,既有靠山依仗,又畅快肆意?”
“那敢情你没落到他们手上过,惨无人道都是夸他们的。”
“真的这么残忍?”
小伙子坚定道:“真的这么残忍。通常啊,这种人活不久,要不就被仇家满天飞,要不遭人唾骂。雕宗弟子也算心理特别强悍的了,有能力的,就是不一样。”
“要不怎么说要改革呢。”
“是也是也……”
几人说回改革,谈到了雕宗这一道改的可实施性,间接路过不少人,又卖出去几包瓜子。充满浓郁瓜子香的街道上,人流车水马龙,对面一间赌场更加热火朝天。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在这驻足片刻,揣摩着今天的黄历,要进去赌两把。也有看到出门带丧的,觉得命重要,悻悻然揣兜回家去。
这间赌场外部熙攘,内部鱼龙混杂。处在门外的以大小点数居多,再往深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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