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凳子上,好不自在。
旁边测根骨的一位师兄踢了他一脚,责备道:“能不能有个样子,秦风门的面子都快被你败光了。”
那白衣少年侧身躲过,姿势摆得更懒,道:“怕什么,大师兄又不在这里。我们峰上向来推崇逍遥洒脱,哪里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懂的?”
“是是是,你什么都懂,可在大师兄面前做这副姿态,你就不敢了吧。什么逍遥恣意,一派海吹胡言。”
“哎,你这!”白衣少年惊叫着坐起来,却无话反驳他。眼见那人开摸下一个报名人的根骨,根本不想理他,从鼻子里吐出一口气,白眼一翻,又摆了个姿势摇纸。
那师兄摸完骨,瞧他还是这副模样,打趣道:“诶,听说大师兄最近回秦风了,你就不怕他突然来视察?”
白衣少年猛然一听,动作顿住,正坐起来诧异地问:“大……大师兄回来了?”
“哈哈哈,瞧你这怂样。”白衣少年被他指着笑得脸色青白,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团吧团吧大卸八块才好。
“有你这么当师兄的吗!?就拿我寻开心。”
那位师兄笑意未停,拿扇子掩住嘴,正色道:“哪有拿你寻开心,我说的是真的。大师兄昨日回的秦风门,今日恐怕开始着手入门试炼的事了。”
“哦。”白衣少年点点头,想起大师兄那副高冷的面孔,禁不住打了个颤:“那样的人居然也能当上大师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可别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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