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都沾了不少泥土,完全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叶青竹觉得,他起来若是没有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左护法也就不必当了。能混成这样的,有什么能力能肩负起管理魔教上下职务的重则?还不如她就地找个比较靠谱。
慢悠悠地啄了口小酒,清新淡雅的味道一如当初,没有变。她满意地笑笑,又灌上一大口,抹了把嘴,听着耳侧突然响起的锣鼓喧天,跳下桌子顺手拎了雾草的衣领,拖着走。
门外等候已久的几个黑衣侍卫见她出来,纷纷垂了头。其中一个抱了件黑底金云纹的衣袍递上前,恭敬道:“教主,大典已经开始,请教主更衣。”
“嗯,我知道了。”叶青竹把手里的人交给侍卫,懒洋洋地吩咐道:“把他带下去醒醒酒,两个时辰后带他来见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