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一身青绿色的衣袍凌乱,头发也并未竖起,两只手软趴趴的搭在两侧,可不是失魂落魄吗?
叶青竹走过去望了两眼,悄悄咪咪地捻起他的一只手臂,啪的一声,又像泥鳅一样摔在桌子上,打翻了上面一瓶酒壶。
“咦~”叶青竹不忍直视地撇过头,指头在衣服上来回擦了擦,问旁边的人:“你确定他不是得了瘟疫?”
那个下属摇摇头:“不确定……但是左护法向来身体力行,瘟疫什么的……还真说不准。”
两人又望向软成一滩烂泥的左护法雾草。
听说这个人平时挺机灵的,不仅出身于万贯宗这种大门派,浑身带着股贵公子气势,其人的智商还很高,可以说是前任教主的左膀右臂。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也没有事可以为难得了他。要他露出这番姿态,恐怕比登天还难。要是他那帮以他为马视瞻的小弟见了,疯起来也不一定。
所以闻人泣这种人渣死掉,给他带来的打击真的如此之大吗?
叶青竹毫无当事人的愧疚感,嗅了嗅鼻边飘过来的酒香味,眯了眼睛暗自赞赏。不愧是魔教珍藏许久的桃花酿,时隔多年还是一样的引人垂涎。
馋虫勾起,她给了旁边那下属一个眼神,那人了然,躬了身退了出去。
这下院子里只剩她一个人,和喝得烂醉的雾草。叶青竹做起事来一点也不心虚,舔了舔唇,直盯着还有一瓶没开动的酒壶,越过雾草的头顶拿了过来。可手到中途,突然被一道劲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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