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利眼一睁,揪准他的食指便往反方向使劲折。吴吾夭嗷了一声,倏地皱起脸,扒住自己快被折断的指头,连忙求饶:“嗷嗷嗷,前辈我错了,我不让师姐把你嗷嗷…丢山沟沟里了,快放开,要折了!要折了嗷——”
疼死个爹。
幸好经书白实在听不下他的鬼哭狼嚎,伸手一把捏住红叶手腕的命脉,便使他松了手。红叶眼角一颤,体内灵气下意识蜂拥而出,差点就没控制住,导致灵力爆场。
经书白神色一怔,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还没死透?”手上倒是稳稳地放开了脉门。修真者的命脉,可不是说碰就碰的。
红叶收回手,微不可察地隐下眸中深沉,讪笑道:“这不,一听到你要饶了我,本尊立马就清醒了。”翻盖儿的那种。他回头阴森森地瞥向吴吾夭。这小子竟然要陷害本尊,即使暗中求了情也不行!这账劳资记上了,呵!
正抱着自己可怜的手指暗自内伤的吴吾夭莫名感到一股恶寒,他警惕地盯着某人,默默远离一大步。
“你倒是滑头。”经书白又给他敲上一敲,数落道:“身为堂堂元婴老祖,竟然闲的没事跑到大街上调戏女人,亏你想得出来?这次遇上我也就罢了,要是再遇到个不讲理的,修为又比你高,你可不得蠢死自己?自作孽,不可活,今次你要是还敢这样,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你调戏一个我就拎着你到她家跪上一跪,看你还有没有那贼胆。”边说她还顺手捏了捏红叶的脸蛋,觉得手感意外的不错,她又邪笑着掐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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