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被兰莹她们说中了,江意水回来以后就感觉喉咙哽着,胃里一阵阵作呕,不舒服极了。
“兰莹,快,拿着名帖去请太医过来。”沉寒急忙吩咐兰莹,一边拿着清水给江意水漱口。
江意水一口水含在嘴里还没吐出来呢,那股反胃的感觉又来了。太医来之前,她吐得天昏地暗,眼前一片眩晕,都快吐出苦水了。
“娘娘,请把手伸过来。”来的太医年纪不算大,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年轻,说起话来倒很沉稳。
江意水一边按住那股作呕的感觉,一边把手伸了出来。
那太医不疾不徐地搭上她的脉,沉眉诊断起来,不一会便含笑收回了手,“信娘娘午间可是用了些什么腥膻之物?”
“吃了些海货。”沉寒在一旁回道,“可是与这个有关?”
“说有关也没什么大关系,信娘娘这是滑脉,乃是有喜了,约莫一个月左右。”他把脉枕收进箱子里,另取了些纸笔出来,“臣给信娘娘开些开胃的方子,许能缓解一二,不过也说不好。毕竟害喜一事是因人而异的,臣也只能尽力而为。”
沉寒她们自打听到有喜之后就瞪大了眼,说不出话来了。
还是江意水亲自向这位太医道的谢,“有劳太医了。不知您是太医院哪一位?”
太医一揖,“信娘娘多礼了,臣姓沈。”他把方子交给沉寒,“姑娘接着,三碗水熬成一碗,每日膳前服用。”
沉寒连连道谢,脸上的笑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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