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来了。
杨芜给自己宽了衣,又去解成王的腰带,刚脱了外袍,还没来得及脱亵衣呢,就被成王捏住了手腕,一把甩到地上,还带落了两个长颈花瓶。
清脆地碎瓷声一响,小夏子在门外都感觉到头皮一紧,“殿下,殿下?”他试探着喊了两声。
“都给爷滚进来!”成王怒吼了一声,一边把衣服穿上,一边在心里咒骂。
点他穴的人没下重手,所以他现在就能行动自如了。
可他万一下了重手呢?
他耶赫鲁宗元岂不是就交代在这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的手居然能伸到这么长!
小夏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殿、殿下。”
成王一脚踢在杨芜胸前,“你给孤滚过来,孤刚才让你去找的是谁,你看看,你找过来的人是谁?!”
小夏子战战兢兢地往杨芜那一瞧,腿一软,顺势就跪了下来,磕头如蒜地祈求,“殿下息怒,奴才去找的时候江娘子确实是穿着这身衣裳,后来她们去了趟更衣处,奴才就在外面等着,奴才也不知道啊。殿下!”
成王脚下一用力,杨芜疼地一声□□,眼前似乎都亮起了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