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得了空,还请多往我们宫里走走才是。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她拿眼睇了睇江意水,见她一副听得认真地模样,嘴角抿了笑,“说多了怕娘子费神,奴婢就先说到这了,倘若娘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差人来问奴婢便是,贤妃娘娘可盼着娘子过去呢。”
江意水含笑说有劳,面上一派风轻云淡,看着就是心中有数的样子。
小蛮满意地离开。
等她走了,江意水才卸下笑,疑惑地看向沉寒,“我什么时候和贤妃娘娘是一家人了?”
沉寒笑着把那方子收起来,别说江意水没病,就是真水土不服了,她们也不敢轻易用贤妃的药方。毕竟贤妃是什么样的人,薛嬷嬷早就提点过了。她可不敢掉以轻心。
她边收边道:“女郎不必管她说什么,左不过就是拉拢咱们。看皇后娘娘出了手,坐不住了呗。咱们呐,还是两头不靠的好,省得惹祸上身。”
江意水又不要留在宫里争宠,考虑投靠谁做什么,无事惹得一身腥。
她躺了几日,实在躺不住了,只得“病愈”了。
一听说她病好了,皇后立马派人来请她。
江意水不敢怠慢,换上尚服局送来的宫服,便跟着来人去了。
尚服局一共送了四套常服过来。
她今日挑的一件是藕荷色的,白衫儿外头套了一件藕色琵琶绣斜襟比甲,下头是颜色略深的黛紫裙儿。宫髻上簪了只金蝴蝶步摇,翅膀薄如蝉翼,走一步便是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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