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她看好的宫女,哪有让别人管教的份,指不定一不高兴,就把那尚服局的嬷嬷给革了呢。”
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人家怎么穿本来也不关她们的事。
江意水眼下犯愁的是,“才病了几天就把皇后娘娘给招来了,要是再病下来,说不准把谁给招来呢。要不,我还是好了吧?”她把探询的目光投向沉寒,沉寒忙摆手,“女郎您可别看我,这装病的主意本来也不是奴婢出来,奴婢可不敢多嘴。”
光从这话音就可以看出来,沉寒对薛崇的意见有多大。
江意水纠着被子,愁得连晚饭都少吃了半碗。
江意雨晚上回来,见她闷闷不乐的,还当她是一天不能动给闷得,就坐在她身边陪她说了会话。
知道寒秋来过,江意雨倒并不惊讶,给她分析,“姐姐别忘了,咱们始终是江家的女儿。黎帝怎么对咱们,就会怎么对那些前朝的旧臣。他的态度,全天下都看在眼里呢,只要他还想用前朝的人,他就不敢对咱们怎么样。眼下咱们只是秀女,要论恩宠,自然是皇后娘娘施与,更为名正言顺,你只管受着便是。”
江意水想说自己烦心的不是这个,而是能不能装病。
可她上午才骗过江意雨,现在也拉不下脸来问这个,只能笑一笑,说知道了,转头请了薛嬷嬷过来。
薛嬷嬷道:“太医那安排的妥帖,皇后娘娘便是要查,也查不出什么。娘子若是想躺,尽管放宽心。至于春日宴”她嘴角一熹,“不过是为着让皇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