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
她犹豫着把桌上那一本拿起来,放在胸前,“这个留下,其他都放到箱子底下去。”
留下的那一本,是什么?
沉寒好奇地瞟了一眼,江意水把封面挡得严严实实地,什么都看不见。
她略有失望地收回眼,把书都收进箱子里,拿衣服挡住了。
江意水趁她不注意,走到床边把书一把塞进被窝里,又把被子恢复成原样,再坐回凳子上,若无其事地喝着茶,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往后几天原嬷嬷再来,江意水总算是自然多了,也放得开多了。
她这一连病了几日,居然还惊动了皇后,特意派身边的寒秋过来探病。
寒秋这身份,别说江意水了,就连已经封妃的贤妃都得礼让一二。
见她来,江意水挣扎着要下床,忙被寒秋按住了,“娘子快躺着,要是因为奴婢加重了病情,奴婢真是万死也难赎其罪。”她笑盈盈地和江意水说话,态度很是熟稔,“娘娘听闻娘子病了,很是忧心,非要奴婢亲自过来看看才行。宫里能有这份殊荣的,也只有贵妃娘娘了。娘娘还跟奴婢说,满宫里就娘子一个合她的眼缘,改明儿要叫你过去喝茶呢。”
江意水虚虚弱弱地道:“娘娘厚爱,意水真是担当不起。”还似模似样地拿帕子掩着嘴干咳两声,还不敢太用力,怕弄掉脸上的粉。
寒秋冷眼瞧着她灵巧的眉眼,心里盘算了一下太子的喜好,怎么也不相信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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