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笑晲她一眼,嗔道:“嘴贫!”
薛府,书房。
薛崇靠在圆背大敞椅上,捻着眉心,听萧言说话。
方才的席面上被太子强拉着拼酒,当时还好,眼下酒劲上来,还是有些顶不住。
玄素弓着柔软的腰在书桌上走着猫步,越发圆润的屁股一颤一颤的,瞧着敦实极了。
明明是只温顺的猫,养得跟猪似的。
萧言嫌弃地瞥了它一眼,问薛崇,“江南拿下的那伙人已经招了,书信也找了出来,依郎君看,咱们什么时候呈上去比较好?”
薛崇摸着玄素的背,玄素吓得猫毛炸起,可又不敢挣扎,委委屈屈地躺成一滩,任他动作。
他轻笑,“不急,这点证据算不了什么,就算坐实了太子想害我又如何?顶多算是他心胸狭隘,没有容人之量。于为君者,这点算不上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要想扳倒太子,自然得要,一击即中。”他眯起眼,带出一个笑。
本来以为入了宫就没早课了,谁知道它不仅有,而且还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