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年纪俱付与他,竹马临上京前赌咒发誓,一定会好好对她。
紧接着天子端坐明堂,赏赐他金银财帛。
画楼春深,横卧着两人,如胶似漆,浓情蜜意。画里的女子云鬓花颜,装扮雍容。
“苦尽甘来吗?”她喃喃了句,然而下一幅画里,却见之前那个小青梅仍旧孤身站在渡口,痴痴望着天际。
竹马得了儿子,回乡祭祖。
路过小青梅家时,他回头望了一眼。
小青梅站在门口,两人视线一撞。
再往后,就出了假山。
还是一样明媚的春光。
江意水却觉得浑身发冷起来。
她拢了拢袖口,眉梢带着悲悯,“那女子真可怜。”
薛崇摩挲着指腹道:“这画,是前任太守的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