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哗啦地在厕所把中午的饭全吐了个干净,胃里空空的反而搅得更难受。
摸摸额头,分不清是手烫还是额头烫,总之,浑身乏力。
她想,她应该是发烧了,喉咙也疼得厉害,仿佛在冒烟。
真倒霉,平时壮得跟牛似的,室友一走就林妹妹附体……
翻出寝室里的备用退热药吞下,刚躺上床,手机响了,芃贞贞伸手往床头摸索,按了接听键。
“surprise!”纪冉在电话里说,“你猜我现在干嘛?”
她有气无力地说:“在撸管?”
“……”纪冉听声音觉得奇怪,“你在睡觉啊?”
芃贞贞低哼了一声。
“这样啊,那不打搅你睡觉了,你再睡会儿,睁开眼时,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什么鬼?芃贞贞懒懒地笑了一声,喉咙疼得实在不想说话。
她似乎听到电话那头有个字正腔圆的声音在说:“纪先生,您的房卡请收好。”
“原来在开房……”芃贞贞闭着眼笑说。
电话里头顿了一下,纪冉失笑:“你要这么说也可以,自己跟自己开房,你先睡吧,等见证奇迹的时候,我再叫你起床。”
挂了电话,芃贞贞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各种梦境在脑海里如过山车。
家门前的大茶梅树,茶梅花开满枝头,争相斗艳,地上落一地如雨的娇艳花瓣。
女孩一边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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