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兼职户部侍郎。”
吴婉婉想着大姐夫年纪还不大呢:“大姐夫这么厉害?”
“晋王提拔的”吴四郎朝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们家现在可以说是晋王党了”
吴婉娇当然明白他意思,自己夫君是晋王表哥,管他政见合不合,都是晋王的人:“哦,不过催家本身就有底韵,也难怪”
“是,京城各大家族盘根错节,不是三言两语能道清的,姐夫好像并不高兴,听应大人说,受家族、宗族牵制太多,跟自己理想相差太多,有点沮丧。”
吴婉娇却了然,这么年轻已到正五品,没有人支持,那是不可能的,有人支持,人家为什么支持你?都是有原由的,官场本来就是这样,哪有想得那么简单。
吴婉娇顿了顿:“那爹娘好吗?”
“也好,只是……”吴四郎不知自己该不该讲。
吴婉娇一听这里,急了,“爹娘病了,要不要紧,我这里有许多上好药材。”
吴四郎见吴婉娇这么急,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你别多想。只是你走以后,爹病了很长一段时间。”
吴婉娇再次泪流满面,想起自己八岁梦魇时,吴明德白了的头发,趴在小桃身上嚎啕大哭。
几个人站在边上一起哭,谁也没有劝谁,那从没有被提起的离乡之痛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田二郎从外院过来,也蹲在门边跟着哭起来,他的家人除自己和姐姐全部在京城。
阮嬷嬷抱着娃过来,站在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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