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然屏障,可以安于一隅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想把这五个村落的人组织起来,建一个民兵联防队,虽说不能抵大灾大难,在危急时能自保也是好的。”
“好,这件事,我着手办。”舒秀才点了点,比自己想得周到、长远。
春雨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
春雨贵如油,冬小麦在春雨中犹如竹子一节又一节长得飞快。
胡老爹看着一片青油油的麦苗一天比一天高,笑得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太不可思议了,居然没冻死,还长得这么好,不敢想啊,不敢想啊。”
坐在田埂头,一坐就是一天,抽着水烟,一眼不眨的看着一大片麦地。
‘春雨惊春清谷天’一句俗语中包含了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而当中的谷雨有“雨生百谷”之说,是播种移苗、埯瓜点豆的最佳时节。
吴婉娇忙碌起来,在最靠近吴庄靠近河流被打理得最好的近百亩地留作了育苗田,她带领着庄里的所有人忙着浸种,筛选,给育苗田上水,犁平,上鸡粪,覆土再犁平,把浸得有点出芽的稻种均匀的撒在上面,再用耙子耙好。
他们做这些事时,五个村子的人都在边上看的看帮忙的帮忙,虽说有百亩倒也快。
布谷鸟的叫声从远处传过来,听得吴婉娇为之一震,是个好兆头。
空闲的田埂头,去年栽种的白柳也郁郁葱葱。
河堤大道两边是各两排的高大白杨,此树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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