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婉娇垂下眼皮,双手交叉大拇指绕着食指,耳朵听着大厅的动静不动声色,她可不是胡老头,倒贴为别人好的事,还得求着人。
乔太医先是一愣,后而大笑,笑了好一阵才停止,“谁有这本事?你,哼,不是我小瞧你,我家五代从医都没有攻破的事,你能成?不要说笑了。”说完根本不理胡老头。
胡老头急得嘴张来张去,对着吴婉娇看来看去,指望她位高能压住对方,能让对方听进话,可惜吴婉娇低着眼,对他的求助视若罔闻。
胡老头眼睁睁地看着官骄在自己眼中消逝,唉叹不止,“难道百年之后这里也像千里之外的边塞只剩一片黄沙。”
吴婉娇拍了拍老头的肩,“别急,慢慢来,以后会有机会。”说完把眼光投向更广阔的天际,“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吴婉娇没有关注胡老头失落的心,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她的五千亩盐碱地。
盐碱地大概分三大类,滨海型、荒漠型和草原型,而这里属于第二种荒漠型,其实说白了就是有些地方浇水时大水漫灌,或低洼地区只灌不排,以致地下水位很快上升而积盐,使原来的好地变成了盐碱地,看这里的土地有几块有灌溉渠的?长期累积能不形成盐碱地吗?
二十四节气的雨水已经悄然来临,吴婉娇翻着记录着胡老爹五十年的年份表,默默计算着五千顷地沟渠完工的时间,大暑前后是雷雨多发季节,而今年的雷雨又多于往年,正好可以冲涮碱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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