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后生可畏啊,吃老酒去了。”
吴大郎到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情景中清醒过来。
“六娘,你,你……”吴大郎顿了顿才道,“你是怎么知道此人精于吏道的?”
“看入葬单子。”吴婉娇看了看他没有停下脚步,“先看字,一个人的字一般都会反映一个的品行、受教育的程度、曾经可能入过什么职。”
“这也能看出了来?”吴大郎目瞪口呆的看着吴婉娇,自己的妹妹还有这本事,“那他的品行怎么样,受教育的程度有多高,任过什么职?”
“此人,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出身寒门,微时定是个才高八斗有抱负的有为之人,后入仕途初时定顺风顺水,可惜中正耿直的个性让他很快被提携他的人放手,两三年后便一年不如一年,应当很长一段时间在府衙做幕僚,至于现在为什么潦倒在这个贫民区,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这段话,别人还罢了,毕竟他们不懂,可万成是谁啊,那是常在京城上和显贵打交道,下和下九流厮混的,他很清楚的明白,没有阅历、见识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评价,那怕这个评价可能错得一蹋糊涂,可那也是见地啊。
万成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吴婉娇。
老头是不知道,已经有人仅凭一张清单和一段对话已经把他的人生概括得精僻的不能再精僻。
吴婉娇心下对官府有了一点了解,父亲的案子现在才是报案阶段,由刑曹收监,接下来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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