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嬷嬷来到了正厅,看到一个小姑娘坐在主位的右手边,双丫髻的带子都松了,整张小脸紧凑成一个“愁”字,吴大郎站在她的边上也一筹莫展,对面站着吴明德的两个长随。一个铁柱是吴明德的贴身保剽,一个万成一直帮吴明德打理人来人往的事,事发时不在吴明德的身边,所以事情的始末只有铁柱知道了。
铁柱的脸孔上都是於青,胳膊肘儿也破了,哆嗦着讲着事情的经过,“小的跟老爷在松元酒楼像往常一样跟人谈事情,这次老爷跟往常一样叫了唱小曲的房小娘子,不知怎么回事,今个儿邱三爷可能喝多了,就对房小娘子……”铁柱抬了眼皮看了一下吴六娘说不下去了。
“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能讲的,不就是狎妓嫖娼吗?说”吴婉娇可没有什么耐心讲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是,就对房小娘子动手动脚,虽说是酒楼,但是如果遇到你情我愿,还是可以那个的,房小娘子不从,挣扎中两人就从三楼窗口摔了下去,刚好临着街道,下面都是青石板,房小娘子整个出气多,进气少了,邱三摔下时也摔断了腿,听说肋骨也断了几根,京兆府听到报案,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一起吃酒的一起抓了,结果认定责任时,三个人异口同声说是老爷请的客,而且当时就老爷靠他们俩最近,说不定就是老爷推的,所以才会出这样的事情,小姐,小的就在门外一直候着呢,根本没有的事,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一共几人,平时关系怎么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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