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屠一条龙,既然没有龙……不, 他虞操行不是要成龙吗?
“我真是小看了他啊,”虞操行压低了声音说,“表弟疯起来我自愧不如,幸好他倒下了,而你们也小瞧了我。”
他话音落,谌巍被他一爪挥开,锋利的指甲在剑圣胸膛留下一道皮肉翻卷鲜血纷飞的口子。
“谌掌门,”虞操行得意地瞧着这无比狼狈的天下第一人,自觉自己丢弃人这个身份的决定实在是太机智不过,炫耀一般问,“你要取龙骨,那你杀得了我吗?”
谌巍神色未变,变成大长虫的虞操行难对付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他沉声道:“一人之力,终有尽时。”
另一个声音接口道:“合天下之力,咱们还是能和你这个瓜娃子斗一斗的。”
虞操行一愣。
之前他注意力全部放在谌巍身上,忽略了更远处,而今一仔细看,他突然发现他们周围出现了不少人影。
断刀门少门主焦言将他那把环首大刀抗在肩头,环上那一抹绸带被雨水打湿,反而更显鲜红。他师父,断刀门老门主用长刀做拐杖,站在焦言身后。这位辈分与谌巍师父乃至青城苏信长老同一辈的老人家垂垂老矣,但扶着他的徒弟后,也站得背脊笔直,自有宗师风骨。
林苑施针给谌巍止血,他们身后的花花草草在动。
那是头顶胸口肩膀手臂上长满了芳草绿树藤蔓黄花的武神。
天山派滕良泽站在武神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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