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和跳动会渐渐减弱, 表面的灵光也会黯淡, 比如他传到我手中的时候,长相简直和石片没两样。”
车山雪一边说, 一边陷入了回忆中。
那是他与谌巍绝交的雨夜过后没几天,车炎的遗物被整理完。
虽然车炎驾崩前没有留下遗诏,但他很早就开始修皇陵,为了安葬他的皇后。留给两个儿子的东西,也一直都在准备。
有些遗物意义不明,自然先归了车山昌。还有一些从规格上看,并非九五之尊用的,便在那一天送到车山雪手里。
大多数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比如车山雪小时候练剑用的木剑,又比如当年那块陨铁打完星幕剑后剩下的一点边角料。自谌巍离开整个人便浑浑噩噩的车山雪当时一边整理,一边慢慢找回了理智,不知怎么的,突然在一大堆杂物里发现了一个漆金小匣子。
这个小匣子很眼熟,车山雪记得车炎一直随身带着它压袍脚,以致有那么一段时间,整个鸿京都以用别致匣子压袍脚为时髦。
车山雪自己也有好些个,时常装几两银子方便用。不过他在车炎身上见了这漆金小匣子这么多次,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会用它装什么。
人经常如此,若没注意到,那就熟视无睹,若注意到了,好奇心几天几夜都压不下去。
车山雪理所当然打开了这个匣子,在其中发现了色泽黯淡发灰的烛龙之种,和一只小拇指粗细长短的卷轴。
他打开卷轴,只见那水火不侵的绢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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