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虞操行不能习武学祝呪,应该是他自身的原因。
耳目清明的夫妻也会生下天生眼盲的孩子,以祝呪传家的虞氏自然也可能生出一个学不了祝呪的继承人。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世人喜欢乱猜,天底下哪里来的那么多隐情。
过去谌巍是这么想的。
现在他不确定了。
虞操行用千里眼看到了谌巍面前一闪而过的诧异,笑了起来。
“为何那么吃惊?”他站在一地尸体中,漫不经心地抛出惊天秘闻,“雪表弟的祝呪,可是我引入门的。”
说完,他甩动马鞭,啪的一声打在湘夫人上。
湘夫人的剑尖被马鞭的力道打得一偏,错过了要害,瞬息间下山的谌巍一击不成,没有停下,转眼间就出了七七四十九剑。
一时间,虞操行面前是漫天剑影,剑势好似有无数湘妃竹随风摇摆起伏,虞操行击落一棵,另一棵又弹起,剑气则像是湘妃竹上的重重竹叶,片片相连,遮天蔽日。
飒飒——
剑气在虞操行的马鞭行留下无数白痕,道道入木三分。
眼见不好,虞操行再次甩动马鞭,但他的动作却不像是把马鞭当做鞭子甩。只见深紫的光点从马鞭上甩落,如一阵春雨没入了鲜血淋漓的地面。几个呼吸后,专心对付虞操行的谌巍突然听到脑后一阵厉风袭来,他脚踏梅花阵避过,侧眼一看,竟然是之前已经死在他剑下的麻雀手持毒弩射向他。
摇晃站起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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