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业无法反驳,而谌巍抬起头,环视站在周围的自家门人。
“我向来懒得在开战前讲什么道理,”他缓缓道,“因为我剑即是我道,千言万语也在一剑之间。不过今天大概有不少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说一两句。”
他将剑归鞘,却挥袖甩出一道剑气,让地上奄奄一息的刘伯光翻身朝上。
“我青城亏待过刘副掌门吗?”谌巍大声询问众人。
无人回答。
每个人心中的标杆不一样,这人说亏待那人说不亏待,哪里算得清。
最后,却是一人站在后面的车山雪叹息一声,道:“不亏待。”
是青城育刘伯光成才,是青城给了刘伯光立身之本,贪污,以权谋私,都不能和他试图和鸿京的人联手来扳倒谌巍比。
引狼入室,这是叛门。
谌巍没有感谢车山雪这时候帮他接下这尴尬话题,反而瞪了车山雪一眼。
他不用想也知道,车山雪这混蛋肯定在刘家的事里掺和了很多手。
车山雪老神在在,他看不见。
“若青城……若我亏待师叔,师叔直言以告,我改或你改,我走或你走,掌门之位归谁,自有门人来说公道,”收回目光的谌巍道,根本不理一边林苑等数位长老崩溃的神色,“但今天发生在山上的事,言说为大国师报仇的人袭击冬试考子——”
车山雪轻咳了一声,谌巍装没听见。
“——天山派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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