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才稍微找回点知觉。

    真是……咸死了。

    ~

    张初心将碗筷收拾着放进洗碗机里之后，便回头将林芸给沈之年熬的药拿出来一包。烧了热水，把药包放进里面烫了会儿，之后撕开袋子倒进一个杯子里。

    她端着温热的药上楼的时候，沈之年已经不在房里了。

    通常情况下，沈之年不在房里，就在书房里。

    她端着药过去，推门的时候，坐在书桌前的沈之年猛地将一个本子盖上，动作之快，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初心端着药碗过去，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那个本子里有什么秘密吗？看你吓的。”

    沈之年将棕色封皮的笔记本放进中间的柜子里，锁上。抬头看着张初心，微眯了一下眼睛，“张初心，你不知道敲门吗？”

    张初心吐了下舌头，“忘记了。”

    她将杯子放到沈之年面前，“快把药喝了吧？”

    沈之年一闻到药的苦味儿，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端走。”

    “你喝光了我就端走啊。”

    “张初心，你怎么跟我妈似的，我不喝这药。赶紧端走！”他这辈子最怕的两件事情，一是张初心从他的人生里消失的那些寂寂长夜，二是喝中药。

    “沈之年，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多大的人了，还怕喝药？不喝药，你的身体能好吗？”她将杯子端起来，往沈之年嘴巴前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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