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的荒草间跃起,与军卒一起将护卫队包围了起来。
虽然,两方在人数上有所差距,但彼此的战力却有着天壤之别。
面对人数多于己方一倍的来敌,护卫队员们没有一丝惧意。
“步兵阵,迎敌。”
随着江霸的号令发出,各支小队的成员皆是身形移动,瞬间便列出了箭矢阵型。
队员们以各自队长的位置为基准,不时地变换阵型的方向,彼此间相互防御,继而又不断地冲杀着身边的来敌。
如此之下,以江霸为首的数百人军阵,如同一支锋利的箭矢,不断地在敌群中穿刺,将原本的包围圈冲击的七零八落。
攻击过郭家坞的这群人,真正的兵卒不多,大部分都是些聚集在一起的流民。
他们只有劫掠的心,却没有对敌作战的本事。
在与江霸等人的厮杀中,这些流民与军卒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因为他们发现,在每一名护卫队员的身上,都有着狠绝的杀气。这种杀气没有半分退意,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杀气。
然而,在这一杀气中,却又有着超乎寻常的淡漠。仿佛每个人都淡漠了自己的生,也淡漠了对手的死。
此时此刻,似乎这些队员什么都不在意,只是在认真地做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让对方倒下。
流民没有见过这样的杀势,军卒也没有见过如此的杀伐。
几番冲击与对抗下,流民与军卒凭借暴虐而生的胆气,很快就被打的灰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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