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面,又不时地有人重新将碗盛满。
然而,在吃面的这些人中,也并非都是个个眉飞色舞。刚刚升为支队长的陈大河就有些郁闷,口中的面也吃得有些不是滋味。
虽说陈大河早已习练过马术,纵马对敌的本事也不输于他人。但陈大河并没有参加这次行动,而是被江霸留下来负责庄子的防护。
因此,望着眼前这些刚从战场上归来,正兴奋地交谈着的兄弟们,陈大河觉得今天的这碗面,自己是不应该吃的。
见陈大河的碗已经空了,裴璎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大河,怎么不去盛面呀?多吃一些。”
陈大河见裴璎问向自己,赶忙站起了身子,口中回道:“夫人,陈大河已经吃饱了,多谢夫人。”
这时,正与郭诵说话的李峻听到了陈大河的话语声,笑着望了过来,口中说道:“就吃一碗?怎么了,是不是有情绪呀?”
听李峻如此说,陈大河站直了身子,大声地回道:“回庄主,大河没有情绪。大河就是觉得这是兄弟们的庆功宴,大河无功,不该受此礼遇。”
“哈哈哈。”李峻大笑地望着众人,开口问道:“我觉得大河说的话是错误至极呀!你们觉得呢?”
“是呀,大河兄弟这说得哪里的话?”
“可不是嘛,这功劳是咱们整个护卫队的,大河如此说,那可就不对了。”
“家里总要留人的,大河守家也是功劳。”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更有人走到陈大河的身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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