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微怔地问道:“既然都是打,那又有何区别呢?”
“你们的打,是要剿杀他们,我所说的打,是要打散他们。”李峻用指背轻敲了几下嘴唇后,继续道:“这就如同鲧禹治水,一个是堵,一个则是疏。”
李秀觉得李峻的说法很是奇特,自古平叛都为剿杀,从未有打散一说,故此也便正色地听了起来。
“流民拼命其实也是为了活命,只因没有了活路才会去拼命的。如果去围堵,剿杀,那就是逼着他们拼命,这也就是我说的堵。”
李峻说着话,小心地吹了吹碗里的水。
李秀想着刚才发生的窘事,紧抿住了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瞪了一眼李秀,李峻又继续道:“若是让我来做,我会即刻奏报朝廷,暂缓返乡之令。同时将暂缓令告知流民,使每个流民都能准确地得知这一政令,这便是在死地为流民开了一道活命的缝隙。”
李峻低头饮了一口水后,将碗放回了桌面,用手指敲着碗壁道:“随后,我会告知流民可去之地,但不似过去集中划地聚居,而是将他们逐步分散到各郡、县、乡、亭,甚至是各个村中,使流民分而治之。”
李秀听到这番话,心中思忖了片刻,略有迟疑地问道:“如此的话,是会有部分流民安心,去往住地。但李特定不会顺从听命,他依旧会领兵叛乱于蜀地,这又该如何处理呢?”
李峻笑了笑,继续道:“李特虽是流民帅,但他与流民所愿是不同的。我想,他的志向应该不只是为了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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