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若是这样那便是无错喽?”
再次撇了一眼李峻,吴畿对着张景继续道:“那既然有人行凶,且杀人于闹市之中。张景,本督护命你即刻拿下持械杀人者。若是拿下,便记你功劳,若有半点差池,必将你一并法办。”
吴畿的算盘打得极为精妙,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军械外,也就剩下李峻手中的那把长刀了,而死在地上的腾彪正是被利刃割断了喉咙。如此之下,谁是持械之人,谁是行凶杀人者,也就不需要他明说了。
杀人在本朝是重罪,是死罪。若是能将李峻收监关押,就算不落个秋后问斩,吴畿也能在大牢中扒了李峻的一层皮。
而且更为精妙的,是这一责任还不能怪到吴畿的头上。张景是李峻的兄弟,这要是动了手,那是兄弟反目成仇。就是日后有人保了李峻的命,李峻也是怨恨不到吴畿的身上来。
更何况,若是张景出手抓人,那张景梁志二人便会在军中旧部的威望顿失,吴畿便可彻底掌控平阳军。而若是他们不抓,也便给吴畿整治他们留了口实。
如此一石二鸟的计谋,让吴畿自己都觉得高明。他有些自得地翻身下马,来至李峻的身前,故作痛心地说道:“世回,二郎啊,何事不能好好说?要如此冲动呢?你我交情不错,但这杀人之事实属大罪呀,便是为兄也不敢徇私半分,唉。”说着话,他故作姿态地摇头叹息了一声。
随后,吴畿便冷眼地望向张景,厉声喝道:“张景,难道你要徇私枉法吗?”
张景并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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