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舆图,盯在了那个名为鹰嘴岩的地方。
同一时刻,在屏峰隘口前五里处的大山间,一处阔地上的军营大帐中,已自封为益州牧的李特正站在行军图前静静地望着,他的目光也同样扫过那处名叫鹰嘴岩的地方,但只是一瞬间,他便摇头转移了视线。
近日来,李特与其子李荡分兵迎敌,李特先行攻击屏峰隘口,李荡在杀退衙博后便领兵前来增援。因为时间的差异,李特与其子李荡一前一后地分置两营。
今夜之前,李特已经攻打了几次屏峰隘口,但都因隘口的地势险要,防守坚固而无法攻破,损兵折将下也只能是无功而返。
李特早已过了不惑的年纪,身体在连番的征战下也自感大不如从前。
流民的生涯让李特体味到了生死的无奈,也让他知晓了生的可贵。更让他更明白,这生并不能靠别人给予,只能靠自己来抢,来夺。既然要抢夺,那就要有着属于自己的力量,有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当年入蜀过剑阁的时候,身为流民的李特就曾感叹剑阁的险峻与易守难攻,也鄙视蜀主刘禅有如此关隘可守也能丢了基业。
由此,在李特的心中便萌生了一个念头,他要留在巴蜀,留在这块富饶的土地上,他要成为这里的王。
起兵至今,多少战事李特都打了下来,多少郡县也已然落入了他的囊中,他要打退所有的来敌,将整个蜀地揽于自己的怀中。
对于眼前的屏峰隘口,李特并未过多地放在心上。
日落之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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