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药方。”
说完,老者走出房门,与守在门口的一名身穿深褐色长衣的壮汉向另一间房走去。
“钜子,您昨夜占卜的卦象不是枯木逢春之象吗?为何这东明亭侯还未醒过来?”跟在老者身侧的壮汉边走边询问着。
被称为钜子的老者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带有几分疑惑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李世回按以往的卦象来看并非是短命之人,但也不是什么善终之命。可昨夜为其占卜的卦象完全与过往不同,就如同换了命格一般,竟无法推演出将来之事。那枯木逢春之象也不过是死后得生之意,仅能看出他当下的命数。”
说到这里,老者感慨地摇了摇头,略带自谦地说道:“占卜观天之术,我自是不如郭景纯,此时若他要是在的话,定能窥得几分天机。”
两人说着话,推门走进了一间房屋中。
郭景纯是否能够窥得天机无从知晓,可此时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年轻人,却如天神一般看着眼前这无垠的虚空。
房间中的男人女人以及低声的哭泣他毫无感知,他只觉得自己站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空间里,那里没有其他任何事物,只有如同电影胶片一般的光影在他的眼前闪过,随即如同极薄的纸片一般钻进他的脑中,每一次都让他觉得头痛欲裂。
在这些光影之中,有些是他熟悉的,例如那些儿时嬉闹的画面,在军事学院的图书馆中翻阅书籍的画面,与战友们一同集训的画面以及那片亚热带丛林,这些都是他的人生经历,是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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