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还会做出什么来?日后那些胡人恐会祸乱平阳,咱们今日离开也是正好,免得他日为宋胄做了挡刀之人。”
车外的少年人将手中的缰绳提了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继而关心地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车内的年轻人动了一下手臂,应是扯动了背部的伤处,口中吸了一口气,轻轻摇头道:“也无大碍,回去养几天也就好了。”
又前行了一段时间,闷热的车内,年轻人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转头开口吩咐道:“天太热了,咱们到前面伏牛岭处休息一下,那边水缓,洗上一把脸再走,天黑之前也能到。”
伏牛岭位于道路前方的分叉处,官道在此处右转沿着山势而筑,随后向西南过曲沃抵至轵关道,出关隘后入司州境,不过数日便可抵达洛阳。
而在伏牛岭的左侧则有一条较窄的山路,山路原本是一条水道,只是经年少雨缺了水源,这条水道也便渐渐地干了大半,只剩下一条浅流,干涸的部分随着泥土山石的覆盖也就成了黄土路。
一行人行至土路,车内的年轻人叫停了车马,走下了马车,随手提起了车辕处的一柄长刀,以刀柄拄地,向着路旁的流水处走去。其他人也都纷纷下马,跟随在他的身后,说笑着一同走向河滩。
河滩不宽,其一侧的林木倒是茂密,应是有了水分的滋养,树木间的荒草长的多有半人高,偶有山中小兽窜行,使得草叶晃动。
年轻人走到水边,将手中的长刀放在身侧,低身将双手伸入清澈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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