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力量,杀了巴溪寨的原头人后,掌控了巴溪寨的青氐一族,自命为帅。
此刻,板屋中的陈煌将碗中酒一口饮尽,转头问向弟弟陈澄:“你是如何知晓的?又怎么知道他们要从这过汉水?”
陈澄也跟着喝了一口酒,面色得意地回道:“大哥,我其实一直都在寻找着机会,所以就使了些银钱在那边。这不,机会不就来了嘛!”
“嗯...倒真是个机会。”
陈煌点了点头,继而又皱眉地摇头道:“那边一直都很强,打个突然倒是可以,就怕……”
一年前,洛峪一带的羌人不知搭上了谁的关系,开始为某些商贾押运货物,随着货物的一次次运送,羌人的生存状况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这种改变不仅是表现在吃穿用度上,更多的则是以骞韬为首的羌人们有了武备。这些武备让羌人有了战斗力,使其成为了一支极其强悍的队伍。
因此,在仇池山的所有人看来,押运货物的这一活计应该很赚钱,羌人应该是获利颇丰。
对于羌人的境况改变,陈煌一直都有所觊觎,但他也只是有心思,却从不敢妄动。
就像现在,陈煌真的是怕,他怕抢了羌人押运的货后,羌人会拼命。
以骞韬为首的羌人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忍气吞声,凭借他们当下的能力,除了杨茂搜的白氐能震慑住他们,仇池的其余各部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陈煌清楚,自己若是真惹闹了羌人,骞韬会带着族人将整个巴溪寨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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