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跟您这儿道歉呢!”
闻淮有些诧异:“嗯?什么意思?”
余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了一眼沈河说:“冯绅是我前阵子找的一兔爷儿,一块儿腻歪了一阵儿,他说有人欺负他,想解个恨……”
闻淮明白了,刚才在电话里沈河说的那个富二代就是余海。
“这事儿不怨你。”闻淮看向明显已经肿了脸的冯绅说,“咱们冤有头债有主,我家祖宗这会儿还躺病床上不能动呢,医生说最少三个月。”
他走到床边,用力捏住冯绅的脸,恶狠狠地说:“你说,我应该怎么解恨?”
冯绅“呜呜”地哭着不敢说话,之前他被抓来的时候痛斥沈河搞私刑还扬言要报警,结果被郭展翊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
这会儿看见闻淮,已经被打怕了的冯绅,除了哭,什么都不敢说了。
“你先别哭,我有话问你。”闻淮抬手在床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使劲儿给冯绅擦脸,遇到青紫的地方,按得格外用力,“我问你啊,你是怎么想的,专门儿打他的腿?”
冯绅这会儿才知道害怕,原本以为自己怎么折腾后面都有人给撑腰,结果发现,原来是自己太天真,余海竟然跟沈河是朋友。
他现在更恨了,恨不得身上捆着炸药,干脆跟这些人同归于尽好了。
从小到大,他总是被人瞧不起的那个。
十七岁被迫辍学,被多少人玩儿过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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