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人摇摇晃晃地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酒瓶,一进来就直奔连城而去。
连城正要打电话,一见就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想躲开,奈何身边左右都有人,情急之下,拿起抱枕挡在了头上。
也幸好他反应够快,刚举起抱枕,对方的酒瓶就砸了下来,正砸在抱枕之上。由于抱枕松软而有弹性,一砸之下,力度一偏,酒瓶滑到了一边。
杜京宴此时才反应过来,顿时大怒,二话不说抬腿一脚就踢在了来人的大腿上。这一脚他使出了全力,如果刚才连城不是拿抱枕挡了一下,现在已经头破血流了。对方既然上来就下狠手,肯定早有预谋,他还用客气什么。
一脚踢出,来人闷哼一声,身子一晃,居然没有摔倒。来人是一个五短身材、二十岁出头的光头,光头上还有几条伤疤,看上去狰狞而恐怖,明显不是善类。
光头一击不中,酒瓶还在手中,身子一晃之后,又重新站稳,也不理杜京宴,手中酒瓶一扬,脱手而出就飞向了连城。可见对方是认定了连城,非要收拾连城不可。
连城正要欺身向前还手,对于以武力冒犯他的坏人,他的原则向来是以牙还牙,不想光头居然向他投来了酒瓶,就没防住,一下被酒瓶击中了胸膛。
夏天穿得单薄,酒瓶结结实实地正中胸口,一种疼痛传来,连城忍不住惊呼一声:“你妹,真疼!”话一说完,他脚下不停,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光头身前一米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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