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样的酗酒者能在一家干长了才怪。
有时,你越不希望它怎样,它偏偏要怎样。
她妈住院的第五天,她那小舅居然来了。
见了她妈先是表达了一番心疼,再是激愤地痛骂那个肇事者。
方程就抱着胸站在窗户边淡淡地瞅着这一切。
愤概了大半个小时,她这小舅突然话锋一转,说这肇事者撞了人还跑真是太可恨了,但就是再可恨被关进监狱对咱们也没什么实际性的好处。
方程就问了,“照你这意思就不要告了,就这么放过他?”
她小舅说,“当然不是了,那能这样便宜他,让他赔钱。”
方程说,“那人说了会承担医药费。”
“医药费那儿够?”她小舅说,“在家修养不待要营养费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后要是留有残疾还有残疾费呢,方程你还小,不懂这些,七七八八加起来能赔几十万呢,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来管,我有朋友认识交警大队的人……”
方程不等他说完,直接赶人了,“我妈该休息了。”
“要休息?”她小舅愣了下,然后起身,“那行,休息,是要好好休息,那我先回去,这事你们好好考虑下,然后给我打电话,随时都行。”
方程沉着脸将人送到门外,“没什么可考虑的,这事有警察呢。”
回到病房,方程见她妈正挣扎着下床,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啊?”忙上前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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