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知道沈言珩去了哪家酒店,便一路往酒店的方向开,人过去后,发现饭局早已散场。确切的说,是在十二点散场的。
前台服务员告诉廖暖,最后走的这几人都喝了酒,有几人还是酩酊大醉,可能睡在半路上了。
沈言珩酒量好,应该不会酩酊大醉,更不可能喝到找不到家。
廖暖更担忧。
又试着给沈言珩打了几个电话,仍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廖暖沿着从酒店回别墅的路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晋城的冬天风雪大,临近过年,又是深夜,马路空无一人。唯有廖暖一车徐徐开过,穿梭在铺了雪的柏油马路上,留意着街边。
寒风涌过,廖暖头顶的路灯“啪”的灭了。
黑夜中的晋城,阴森可怖。
往上走有一个建筑工地,工地内传来“啪啪”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风吹到什么东西。廖暖跳了几下往里看,腿太短,比不过围墙。
想着沈言珩也不会没事跑到工地里去,便放弃了。
回到别墅已快到凌晨四点,廖暖躺在床上,衣服鞋子也没脱,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被手机铃声惊醒。
本以为是沈言珩打来了电话,接起来后却发现,打来电话的人是乔宇泽。
要加班了。
出事地点是一个工地,过年期间,工地暂停施工,房子都是空的。
巧的是,出事地点就是廖暖昨晚路过的那个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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