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鸡巴都仿佛又涨大了一圈,“我要操死她”这样的想法叫嚣着,他俯身又和她吻到一起,下边疯狂挺动。
葛月回抱住他,唇舌也配合着纠缠到一起。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一直深深地插,还在里面研磨,好像不穿透都不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都大汗淋漓,葛月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一阵痉挛,攀上了高峰。郝峻也加快抽插射了出来,正在余韵当中的葛月又被刺激的喷了一股水,连续高潮了两次。
休息了一会儿,郝峻又从那神奇的背包里拿出新的床单换上,然后抱着葛月去浴室清洗。洗着洗着,葛月就感觉不妙了,坚硬滚烫的男根正抵到她的屁股上,还没等擦干身体,已经被心急的郝峻在浴室里操上了……
葛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知道了什么叫“一夜七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