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哈哈一笑,“那是当然。梅花宴本来是勋贵世家合办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自家孩子交际应酬。至于文官家的姑娘,每年四月份有一个百花宴,她们都去参加百花宴。不过等到九月的时候,还有一场菊花宴。到时候无论勋贵家的姑娘,还是文官家的姑娘都能去。”
宋安然含笑点头,“如此说来,我参加梅花宴,算是异类。”
“不算,不算。看到那位穿枚红色衣服的姑娘吗,那是内阁首辅的孙女,每年梅花宴她都来。其实梅花宴没有规定不接待文官家的姑娘,就好像百花宴也没说不接待勋贵家的姑娘一样。只是大家都有了默契,文官家的姑娘不来梅花宴,我们勋贵家的姑娘也不去百花宴。唯有每年的菊花宴,大家才会聚在一起。”
文官和勋贵武将之间还真是泾渭分明。
宋子期身为文官,住在侯府,这算是异类吧。幸好侯府是宋子期的岳父家,才不会引来非议。
宋安然又好奇地问道:“一帆先生名动天下,那沈家的姑娘会来梅花宴吗?”
没想到宋安然刚提起沈家姑娘,古明月就撇撇嘴,一脸嫌弃的模样。
“谁乐意和沈家姑娘来往啊。一个个呆头呆脑,木纳笨拙。以前我也好奇沈家的姑娘,心想一定是一群才气斐然,特别有灵气,有巧心思的姑娘。结果见了面,我和她们聊衣服首饰,聊京城新奇见闻,聊姐妹感情。结果她们和我聊《女戒》,聊规矩,聊针线,聊怎么讨好将来的公婆。我真是……我这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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