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么艰难,以至于连命都搭上了。
很显然,这书桌是侯府上一代,或者上上代所用。宋安然甚至猜测,在书桌上刻字的人会是母亲蒋氏吗?
宋安然摸到书桌边缘,上面有刻痕。很显然上漆的工匠不太用心,没有发现这个秘密。宋安然凑近了一看,上面刻了字,写的是“嫁?不嫁?”
屋中摆设不见奢华,只见厚重,这也算是侯府的底蕴。
摸摸桌面,所有的家具都重新上过漆,同新打制的家具相比,摸起来手感明显不同。
也是直到此时,宋安然才有时间细细的打量自己所住的地方。她住的是荔香院的主院,三间正房带东西六间厢房,地方是足够宽敞的。轻抚屋中的家具,全都是用上好的木材打制,只不过款式老旧了一些。应该是侯府的陈年旧物。
一夜醒来,神清气爽,没有比这更美好的。
脱衣上床睡觉,熄灯,闭眼。
喜冬抿嘴一笑,示意喜夏不要在宋安然面前提起这话。喜夏笑笑,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