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饶是屠申侍候侯府一家大半辈子,这时候也是被弄得有些魂不守舍,应了两句才反应过来,跑着过来把小公子的药瓶放到了长公子的手里。
宣仲安把小瓶口塞进了弟弟的嘴里,强把药喂了下去。
宣洵林不断呜咽着,惨白的小脸上满是眼泪,小瓶的口子一抽出来,他虚弱地咳嗽了起来。
宣姜氏在一旁已泣不成声。
许双婉的眼泪也不知在何时流了下来,她随着瓶子的离开抬起泪眼,看向长公子:“夫君,无需叫我嫂子,也无需道歉。”
不叫嫂子也无碍,更不需要道歉,他不过是个小儿,还是个多病的小儿,不喜欢一个差点害死了他的人的妹妹,这是人之常情。
“好了,没事。”宣仲安擦掉了她眼边滚落下的脸,回首朝屠申道:“打盆水来,让少夫人把小公子的脸擦干净。”
“是。”
宣洵林已在他嫂子怀中安静躺了下来,虚脱的他吃了药已无力挣扎,像小猫一样虚弱地在许双婉的怀里小声地喘息着,宣仲安摸着他小手听了几下他的心脉,就站起了身,朝那跪在地上,先前朝他父亲不断磕头的圆娘冷冷地看了过去。
圆娘头碰着低,头没抬起却察觉到了长公子身上的冷意,又听夫人和小公子的哭声都轻了,她僵住了身体,顿在了地上。
宣仲安这次从他母亲那头绕过去,走到母亲身后时,他按了按她的肩,等母亲止住了泪,手搭了上来,他反手捏了捏她的手,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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