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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不在的时候,叫别人钻了空子。
他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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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缠绵,细如毫针。
既然是要去参加丧礼,自然不能穿得太过隆重。
容絮选了间绡薄的淡绿春衫穿上,顾映柳已换好一身白。
他怔怔地望着浑身缟素的顾映柳,都说女要俏一身孝,容絮觉得应该改为人要俏一身孝。
素白的衣袍显得青年唇红齿白,天生的好相貌,洗去铅华之气,不似凡尘中人。
如果说之前顾映柳是百花丛中的牡丹,现在的顾映柳便是山巅的雪莲,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小絮儿,走吧。”顾映柳自然而然地牵起容絮的手。
青年掌心滚烫,还泛着潮。
容絮觉得有些别扭,别人姐妹牵着手就算了,自己和顾映柳牵手也太……
不过,顾映柳的手好滑好嫩。
少年的脸涌上热意,他没牵过女孩子的手,男孩子的也没牵过啊。
原来男孩子牵手也会心跳加速。
容絮试图挣脱,顾映柳的的手掌完全将他包裹,力道和他的相貌完全不符。
“映柳,我可以自己走的。”
“嗯。”青年简短地应着,却没有半点松开他的意思。
容絮只能任由他牵着。
“等一下。”容絮似乎想起什么,拖着顾映柳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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