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真是奇闻。”
顾映柳没耐心和他耗,他还等着回去陪容絮。
“父亲,是要儿子喂您吗?”
顾万安拔出酒塞,一口灌下。
“也好,也好。”
“您放心,母亲不会等您的,她早就过了奈何桥,您下地狱也等不到她。”顾映柳勾起唇角,酒中已被他下了剧毒,便是华佗在世也难医。
顾万安闭上双眼,眉峰皱成一团,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顾映柳,那人要是见到你的真面目,还会不会和你亲近?”
顾映柳离开的脚步一顿,回头望向顾万安。
老者的嘴角溢出鲜血,面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顾……映柳,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你是我的种!抹不去,擦不掉,我的烙印会跟随你一生,哈哈哈哈哈……”
“不劳您费心。”
顾映柳拍了拍衣袖,走出天牢。
他可以装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