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的时候还在和林清河断断续续地聊着天。
老家起的房子没有别的优点,就是门多。首先是院子门,再到大门, 再到二楼的阳台门,一共要贴三次。听起来似乎还有些大户人家的意味,实际上就是一栋朴素小楼。
去年他们家贴上的对联被日晒雨淋久矣, 可浆糊的粘度与持久度实在出乎人意料, 对联难以撕拉下来。她已经将大面积的撕下来了,剩下的还是一些细碎黏在上边儿的。
陈晏晏浑水摸鱼地一点点地揪下来,另一只手还回复着别人信息。上一次她这么做还是因为喜欢上了小明星,撕对联还不忘给人家的直拍视频刷播放量。
手不离手机是当代人通病, 家里人倒是没有发现过。她爸妈还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刷得不亦乐乎,自然没有什么立场来管教他们玩手机。
她担惊受怕的“婚讯”假消息没传入她妈妈的耳里, 看来她妈妈与霞姨是塑料情谊, 当不得真。
陈晏晏暗自松了口气。
因为弟弟也上了大学, 二人的寒假皆分外漫长, 没有马上回海州的理由, 陈晏晏一家在老家待到元宵节后才回去。
她这期间又投了很多简历。父母让她尽量选择海州市的公司。陈晏晏却更想待在省城。除了有林清河的原因,还因为省城有许多更好的企业。海州的企业类型实在是过于单一。
从老家回到海州后,陈晏晏和林清河又能够见面了。过了一个年, 林清河看起来半分没胖, 反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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