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毕竟阁下该学的东西从未落下,他只是和常人的作息规律相差了几个小时而已。
贴身男仆在奥古斯特适应了一会儿卧室中的黑暗后,这才示意两个女仆缓缓拉开了右侧的落地窗帘,让正午温暖的阳光缓缓铺洒进了宽敞大气的房间里,从波斯的小羊毛地毯,到猩红的天鹅绒帷幔,再到餐桌上精美莹润的东方瓷器,最终这才一路照到了帷幔后穿着丝绸长睡衣、只从被角露出一只手臂的奥古斯特。
小小少年,拥有一头袭承自父族的比金子还要耀眼的卷发,一双来自母族恩赐的比爱琴海还要蔚蓝的人畜无害的眼眸,他从高床软枕上慢慢坐起,脸上带着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金色的光辉仿佛赋予了他一双圣洁的翅膀,堙没于牛奶一般白皙丝滑的肌肤之下。
新提拔上来伺候公爵阁下的小女仆,不顾形象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那让她显得很蠢,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寻求身边第一女仆的认同。公爵阁下每天醒来都是这样一幅美景吗?
他仿佛睡在绽放的花丛中,犹如一幅经典的油画,哪怕实际上并没有,旁人也可以想象。
第一女仆瞪了一眼小女仆,希望她能快点收起她的乡下样子。若不是最近城堡里严重缺乏人手,又架不住对方是女管家的亲戚身份,怎么会轮到这样的厨房女仆来丢人现眼?她就是太心软了!
公爵阁下还在锲而不舍的想要赖床。
每天总要来上这么一场拉锯战的,布里斯托尔堡的大小仆从都已经习惯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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