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爆到网上,导致对方不堪舆论压力,自杀了。”
“你全知道。”徐途讶异:“徐越海跟你说的?”
提到徐越海,秦烈微微安静了片刻。他放下她的脚,手肘搭在膝盖上:“来之前提过。”
徐途说:“她跟了徐越海才一年,就想进徐家的门,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约我出来摊牌,让我别挡着他们的好事。”她把脚丫子踏在石头上,指头动了动:“前仆后继那些女人还少么,她算老几。”
徐途说:“徐越海在外包养三个四个跟我都没关系,可要想在一个户口本上,当我名义上的妈,没戏。”她说:“我妈就一个。”
她下巴低着膝盖,越说声越小,沾着泥点子的发丝被风吹拂,轻轻扫在脸上。
秦烈把那几根往她耳后挽了挽:“所以你就爆她整容?”
徐途:“只是没想到……”
“是让人疑惑。”
徐途看他,并没听懂:“什么?”
秦烈说:“娱乐圈里整容、潜规则的八卦层出不穷,有人甚至借此炒作,越来越红。”他看着徐途:“她就这么轻易自杀,让人疑惑。”他从不关注娱乐圈,只按照正常思维解释了几句。
“别说她了,怪扫兴的。”徐途笑了笑,眼睛看向别处:“我们回去吧。”
下午到洛坪,徐途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回屋睡觉。
秦烈换身干净衣服,又返回,去了碾道沟。
刚才经过,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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